「沒有馬桶蓋?」

第一眼走進廁所,疑惑馬上脫口而出,一度懷疑是不是被拔掉了,但多看了幾眼,發現不對,這個馬桶真的,就是沒有「馬桶蓋」。

難怪這一年下來,我瘦得多,臀部的肌肉也特別發達,真該歸功每天幾分鐘不得不的深蹲訓練,久了,也養成習慣,也不會想要拿著手機或是書進去慢慢蹲,上廁所的時間雖不再那麼輕鬆自在,但也省掉了不少無形中虛度的光陰。

生活了幾天之後,室友問要不要買個馬桶蓋來用,一開始覺得這是個好點子,然而,當我們發現,工友一家人也會使用這個馬桶的時候,我們也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
「總不能每次蹲完就把馬桶蓋拆了,要蹲的時候再搬過去裝吧?」

很好,沒想到「惰性」在這個時候也為我們節省了一筆開銷。

後來才發現,原來菲律賓大多的馬桶,都是沒有馬桶蓋的,尤其學校,不知道是不是用心良苦,打算把教學場域擴大到每一個角落,又或者只是沒這個經費預算,又或者是,沒這個打算。

無論如何,久而久之,也習慣這個馬桶了,慶幸工友一家人使用完,都會把馬桶沖得乾乾淨淨的,後來才知道,對菲律賓人而言,這樣的使用習慣格外難得。

第一次對這個馬桶心生恨意,是在快退伍時,莫名腸胃炎的那一次。才知道,上吐下瀉的時候,馬桶有沒有蓋子,原來如此重要。整個晚上跑了十次廁所,每一次深蹲,腳都抖到不行,無力感由內而外,由腳掌到腹肌,不斷地顫抖,也對自己不買馬桶蓋的決定感到懊悔。

那次,終於深刻明白什麼叫坐立難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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